“慶元黨禁,無異于焚書坑儒。”林阡點頭。
“朱熹那樣名動天下,竟是這般悲慘結局?豈不是說他臨死都還沒有洗清罪名……”吟兒憂心忡忡,“后世又將如何去給他定位?”
“擔當生前事,何計身后名。”葉文暄搖頭,看著小師妹,“朱熹先生已經去世,當年鼓動韓丞相發動黨禁的人們也都不在了,黨禁風波不會再蔓延下去多久,必將在近幾年便走向衰敗。屆時,文壇才可能恢復,理學未必再沉淪。”文暄的世叔葉適所代表的永嘉學派,與朱熹主張的道學意見根本對立,但文暄卻并不像那些打壓朱熹的敵人一樣非要把對立的學派打入絕境,這樣的謙謙君子,實在令林阡和風行都大為欣賞。
“若是朝廷派人干涉,也沒什么好怕。”厲風行對葉文暄保證說,“朱熹晚年一直居住福建,如果最后確定在那里下葬,就是我厲風行的地盤,我會派幫眾保護葬禮。”金陵亦點頭。
“如此便再好不過。”文暄淡然一笑。
“上個月我與文暄才走到川蜀境內,想要續借你們贈我的劍、謝謝你們的厚恩,順道也看看你們。”冷飄零提及那名為輪回劍的至寶,說還需些時日才能交還給吟兒。
“不急不急!才不是什么厚恩呢。能擊敗對手,是你們自己的本事,跟那把劍沒多大干系。”吟兒笑。
“不,盟主,有許多事情,看似神乎其神,實則名比實強。”冷飄零搖頭,略帶深意地說。
“師嫂跟師兄學著,一樣的洞穿世事了!”
飄零、吟兒敘舊之時,文暄與林阡淺議了這次對陣的以七化七,贊同之余,也決定代程宇釜出戰。
“其實你事先知道師嫂有孕,七劍偏巧還是湊不齊……”歸路上,吟兒對林阡問,林阡點頭:“只是看程宇釜、陳靜和宋恒都很舒心,就并未告訴他們還缺一劍。”
“還缺一劍……若此刻調思雨、郭昶,是不是太晚了些?”吟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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