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阡、清風、致誠即刻趕回寒潭去,因為發生在十七關內,李君前等人服食了御寒丹也能夠短暫停留。到場之時yin兒一直坐在亭中驚魂未定,這一回,戴宗先生恐怕要發自真心地原諒她了……
只不過,盟軍諸將,打死了也想不到是這樣迎候盟主的。
“yin兒?可有摔傷了?”林阡擔心yin兒身體,當先躍入涼亭之內,平日的指揮若定dàng然無存。
“盟王說得真準,‘一身是膽’得很?!彼抉R黛藍在旁竊笑。
“活見鬼。明明已經填起來了!”yin兒久久糾結于這個問題,轉過頭來,乍一看見金陵、厲風行,驚疑郁悶全都一掃而空,掉進坑里的窘迫也飛到九霄云外去了,即刻笑容滿面地離開石凳,一瘸一拐地沖下臺階:“陵兒,天哥!”
金陵風行正待上前與她寒暄,卻見yin兒忽然lu出不適之感,時而身后,時而踢踢兩腳,若有所思停在原處?!笆钦娴镍P姐姐,一點都沒有變?!绷陜荷锨熬o緊抱住yin兒,淚水早已沾濕衣襟,厲風行則在二女身側,哈哈大笑:“果然是鳳簫yin!你瞧她,當年在云霧山上的時候,也是腳上中了個暗器,屁股上中一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也還記得,當初在泉州那陣子,某人榆木腦子,口口聲聲兄妹之情死活不肯接受陵兒,卻看見一個要娶陵兒的就視一個為情敵!”yin兒利嘴,容不得厲風行笑她。
“說到榆木腦子,好像有誰比天哥更貼切吧。我從相識之初便對他說‘珍惜眼前人’,說了好幾年,他竟一直沒發現我說的人是鳳姐姐……”金陵看風行被yin兒諷,趕緊也揭林阡的底,梨渦淺笑。
說話間林阡業已出了那涼亭,帶一絲寬容的笑意,眼神則一直不離yin兒:“都已算作前塵舊事?!?br>
&兒任陵兒抱著不放,明白她幾個月來心里可能一直不大好受。要知道,幾乎殺死自己的火毒,畢竟是陵兒獻策投以實用的。慶元五年的中秋之夜,必定要成為每個人的夢魘……
對了,除了陵兒,應該還有另一個人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