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又有誰可知,短刀谷的官兵和義軍們,數十年來其實都是這樣的水火不容。
奪權復位?究竟是誰的權,誰的位?也許,蘇降雪才覺得自己是天命所歸,林阡,不過是一個外來的、掠奪的人。但這群官兵當年插入義軍的時候,也許一樣像是入侵短刀谷的異物吧。
“這一戰,失敗了的是林阡,成果是我蘇降雪得,罪名卻是由寒澤葉領。”不錯,這一戰,可以說成是義軍內亂動蕩,官軍極力調和,最終,官軍將義軍重新調控,而無論知情者或外界,都不得不承認,林家軍的四分五裂,始作俑者是妄圖取代林阡的寒澤葉。
“聯合所有的中間勢力,將林阡全力攔擋在外。”蘇降雪吩咐左右,雙目炯炯,勝券在握,“寒澤葉,我答應你幫你封鎖林阡,也確實沒有食言。可惜你想不到,這一切,發生在你失敗之后!”
“林家軍老巢全都被占,在百里林里又缺水斷糧,不可能撐得了多久。一旦被我們封鎖,便想進都進不得。縱使能勉強擠進來,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更何況進來了作用也已經不大。試想四面八方全都是敵人,地盤又不可能瞬間全然奪回去,加之我們還要對他盡地主之誼。”蘇降雪身邊的顧震悠閑信步,亦胸有成竹,“林阡再如何雄才偉略,帶著一群喪家之犬,面對著一個陌生的環境孤立無援,連夾縫生存都艱難,還談得上什么奪權復位。”
“哼,奪權復位。”一旁坐著的范家首領范克新,冷笑了一聲,“誰曾見過一個沒有地盤的主公。”
蘇慕離一直默默旁聽不說話,不像從前那樣為他們出謀劃策。
“最可笑的是那個抗金聯盟,川北之局面,與他們何干?真正是唯恐天下不亂!”另一位顧家的首領顧霆,說。
“不,與他們有干。從前還可以對外宣揚,抗金聯盟是過于好戰。卻聽說盟主已經嫁給了林阡,這聯姻聯得,未免太是時候。”曹家的首領曹玄,神色憂滯嘆了口氣。
“若短期內無法陰謀得逞,抗金聯盟還是要遣散回各地。到那時林阡的氣焰一下子就削弱了一半,更加不足為懼。便跟他林阡耗下去,我們占上風耗得起。”蘇降雪握滿了拳,惡狠狠地殺氣快要溢出來,“難道在短刀谷這里,還由得著他林阡呼風喚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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