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白緊咬住唇,忽然一嘆:“我不否認我對金鵬真的有些莫名的情愫,也真的正在嘗試走進屬于自己的故事。可是,這么多年陪大哥東奔西走,豈是一下子說改就改的掉。”
洪瀚抒先是一怔,輕輕點頭:“我明白,是‘習慣’。”當徹底清醒過來,方知這么多年真的虧待了身邊的小師妹。
兩人沉默著又看了會孫寄嘯和程凌霄練劍。若言孫寄嘯劍法給人以峰回路轉的驚喜,那程凌霄的劍法則實在是給人以世外高人的震撼,他玄門正宗,劍法奇巧無窮,猶如松風般柔中帶剛,不愧為名震川西的一代宗師。
“只覺得這青城派,和金鵬真的大有淵源。”洪瀚抒看著眼前這絕頂高手,蹙眉。
正自休憩,忽見有黑曖昧道會的信使被青城弟子帶上山來,瀚抒生怕孫寄嘯被打擾,故而將這信攔下了。他生性大哥作風,竟立即就要拆信看,信使面露難色:“不好吧?這是大當家寫給三當家的!”
“有何不好,我是他大哥!”瀚抒瞪了他一眼,“最近川東形勢如何?”一邊拆信,一邊問。
“好……好是好……只是……”那信使三緘其口。
瀚抒直接把信紙抖了開來立即就看,一目十行顯然很是關注,然則猛地眼神一變,整個身體都為之一震,這番動靜,瞞不過文白的眼:“怎么了?”
瀚抒目不轉睛,直看得咬牙切齒,陡然就攥起那信使衣領:“你給我說清楚,她死了?是真是假!?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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