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吟兒毫無血色的臉,此刻她雙目緊闔,呼吸止歇,唇邊似乎還停著一絲微笑。他知道,她之所以臨死都帶著微笑,是因為看見盟軍平安無事,和看見他一切安好……
這微笑,是他熟悉了多年的微笑,就像適才她還在對他撒嬌:“你放心,多成幾次親,也是都嫁給你。”
適才,好像真回到了那時那刻。若真能,回到五月的川東,當一切都還沒有開始發生……
或者,就回到一起患難的時候,在空虛徑里,吟兒以同樣的笑容對他說:“困難和危險,會擊垮我們,卻不能擊散我們?!?br>
可是,適才明明好像有人在他耳邊說:“主公,不宜久留。”驚回現實,往事竟拖也拖不住他。
不宜久留?好,那就轉身走吧?可是,為何步子卻邁不開。是被腳下的冰雪封堵,還是被吟兒的生死牽絆?
是吟兒在緊緊攥著他,還是他根本就放不開她的手……
是的吟兒,你就是禍水的命,我林阡,心甘情愿為你折殺我的名。
棄去醉里挑燈看劍,拋開三十功名塵土,是他放不開她啊。
然而這份情,沒有空洞卻被掏心,最終換得這一死一傷。
眼前浮現的,是吟兒唯一一次動手打他的情景,臥榻上她心疼地對他講:“以后不準這樣,不準再瞞著我,拿你的性命冒險。可知你次次生死攸關,我都感覺是你在對我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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