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不忍再見到,林阡所統(tǒng)帥的軍隊,刀劍戈戟之下,又將擦過去多少亡魂?!币鲀豪潇o說完,戴宗面色一凜。
那是戴宗在川東出現(xiàn)的最后一夜,之后戴宗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應(yīng)該是在川東與黔西之間的某一點(diǎn),戴宗不知帶過去了多少人馬要阻截,而辜聽桐又將增援過去多少……
八月十一。
聽聞湖南沈家也帶了人馬來了黔西,沈家武功雖不絕頂,卻堪稱財力雄厚,兵多糧足,何況沈延毋庸置疑必然支持林阡。
如此一壓,形勢的天平,猛然直接往盟軍這邊狠狠沉了下去,再沒有回旋的余地。
況且沈延到來之際,據(jù)說也向辜聽桐施壓,說擔(dān)憂小師妹近況,想見小師妹一面。辜聽桐回絕一次容易,推卻數(shù)次則難。
盟軍各方都在救她,而她,何嘗不想把辜聽桐是寒黨的消息傳出去。
但若再耗上個幾日,辜聽桐也許會自行暴露。其實(shí)優(yōu)勢的一方是她啊。
吟兒將近有了八九日的孤單寂寥,生活在一群寒黨奸細(xì)之中,所幸能夠保全好自己,然而被灌下了不少碗的湯藥,失去氣力不能握劍的同時,常常覺得……撐得慌……
“明天,我會安排你和盟軍諸將相見。”辜聽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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