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五津轉憂為喜:“得你此言,這一戰總算沒有白打。”
阡一怔,柳五津道:“勝南,我真是沒有料到,連天驕他,都和寒澤葉一樣蛻變……他一次又一次地針對你、陷害你、暗傷你,甚至要殺了你……”
“因為我的緣故而不相信天驕的人,究竟有多少?”阡必須對形勢做出估計。
柳五津帶來的人馬齊齊響應,全然意在“討伐天驕”,以小見大,形勢實在嚴峻。他們都是因為他的緣故而竟寧愿討伐天驕!
“若然我信,又當如何?”阡問道,眾兵將全然啞口無言。
“勝南?你……”柳五津不禁一愣,他沒有想到,吟兒和阡的立場首次沒有統一。
“你們不信,我信。”林阡字字鏗鏘,“三年來,哪次短刀谷危難之際,不是天驕出面平息,江湖新舊交替,爭鋒不止,有誰沒受過天驕保護,抗金聯盟在南征北戰的過程里,從未有過一次短刀谷的內亂滋擾,這當中是誰的汗馬功勞。寒澤葉之輩,豈可與他同日而語?”
“林家軍確實是在天驕的羽翼之下才得以保全,他是恩人沒錯,但他要殺你,便就是我們的仇人。”柳五津冷冷道,“那夜在魔城城門,他出馮虛刀聲東擊西使你重傷,是為不忠憑據之一,繼而在斷崖之上,率眾對你趕盡殺絕沒有絲毫手下留情,是為不忠憑據之二。加之先前幾月種種,已經功過相抵。野心之大,怕不是寒澤葉之輩可比。”
“魔城城門,他出馮虛刀是為留我,斷崖之上,他趕盡殺絕是對吟兒而并非對我。其實一直以來,天驕都是想靠殺吟兒來保住我,只不過我沒有領情罷了。”林阡搖頭,柳五津、厲風行、李君前皆是面色一凜:“當真?”
“天驕與吟兒確有誤會。并非天驕謀逆。”阡點頭,“這也便是自川東起天驕為何就總是針對吟兒、為何我一走了之也要帶上吟兒、以及目前吟兒和天驕開戰的原因。”
“他二人之間,有著怎樣的誤會?”眾人皆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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