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一怔,隨他一起坐在窗邊:“是嗎?”是嗎?阡大概不知道,狡兔之窟他昏迷的那段時間里,辜聽桐曾真的為了禍水命要殺她。
“是我的失誤,害了一整個盟軍。”阡嘆了口氣,“如今戰敗于魔門,金北也來了……”
“不是說,無官一身輕的嗎?原來勝南還是個凡夫俗子哦?”吟兒一愣,輕笑,“約好了一起自殺的,別把我一人丟下懸崖了自己爬上去。”
阡搖頭:“我并沒有答應君前跟他回去。該澄清的他都已經澄清,下山之后他也應該問心無愧了,現在我的隱居,就不是他的錯,而全錯在我。”
吟兒一怔,阡微微一笑,看向窗外陰霾的天,輕嘆:“既然做錯了,索性讓它錯到底。”
“這么說,勝南是覺得自己做錯了?那……為什么知錯不改還要錯到底?”吟兒斂了笑容,不解。
“吟兒,就算是那萬云斗法,都看得出人性丑惡。從四面八方趕來的云就像割據的群雄,為了擠進濃云井去,可以結黨營私,自成派系,可以轉換立場,說散就散,也可能散了是為了排斥異己之后更好地凝聚。現在看抗金聯盟,不就和蘇家、魏家、寒家一樣,都是二十三招里的某一招嗎。”
“唉,黨派之爭……”吟兒嘆息。
阡握住吟兒的手:“吟兒,成天活在勾心斗角里,我也許是真的累了。像現在這樣,我很開心……”
吟兒嗯了一聲,微笑點頭:“那就任他們斗去,我們過我們的日子。”
入夜后閑來無事,吟兒又把棋盤翻出來,較量之前,詭秘一笑:“我偏不信,有生之年不能把你教會。為師今夜就開始好好指導你。”
“我棋藝真的有那么差勁?”阡笑著問,“對了,我記得有天晚上還連續贏了你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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