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照照鏡子,從頭到腳哪一點配得上我?”孫思雨一邊說,一邊將這家丁踹出門去,“龜兒子!以后休想再進我孫家半步!”
寄嘯躺在床上,臉上殘留胡渣。
文白每日為他梳洗,像他的侍女,更像他的姐姐。
然而文白和思雨不一樣,思雨照看他時,雖然也體貼入微,卻是疼愛的表情,文白的面上,有思雨沒有的溫柔和憂愁。
“醒了就好,你們倆先說話……”思雨何時何地都那么爽朗,文白每時每刻都把心里話藏在心里。
現在思雨走了,他依舊一動不動。
被挑斷的手腳,雖然還有疼痛感,卻沒有用了……
那還用什么提劍?
那還有什么資格提起劍?
孫寄嘯的使命,是令川東孫家的劍法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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