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勝南眼中,楚姑娘只是個令他尊敬的將帥之才罷了,并沒有金宋之分。況且從前他們有知交之情,如今見她落難,他當然要拔刀相助。”吟兒說,“如果要以楚姑娘為人質去脅迫金人,不僅對楚姑娘的將來不利,也會令勝南自己慚愧吧。我認識的勝南,決計不會那么做。”
“但她是金北第四,‘絕殺’的首腦,還是二王爺的王妃,可以牽制一整個南北前十……”司馬黛藍道。
“牽制得了一時,牽制不了一世。”吟兒搖頭,說。
“嗯,林阡這么做,的確令我的南第九很欣賞他。”思雪點頭,提到她深愛的男人、金南第九完顏君隱時,帶著幸福之意,無疑他二人過得相當愜意。
“可是……師父,你站在楚風流面前的時候,當真自信嗎?是啊,其余三個美則美矣,對你不會有任何威脅,因為她們不可能站在林阡的身邊,不可能陪伴林阡征戰一世。可是這個楚風流,是論什么都比師父好的。何況她和林阡之間,有很堅固的惺惺相惜。論才貌,都比師父適合林阡。”黛藍看吟兒已經微露不自信之色,嘆息,“師父在我面前還需要掩藏嗎?其實師父還是不自信吧?這個楚風流,為了林阡,連王妃都不愿做,林阡為了她,也忽略了金宋之分。知交之情,是師父也不能比。”
“知交之情,我不能比,但我卻有和勝南的患難深情,她不能有。”吟兒輕聲道,神色堅決,“黛藍,縱是誰都可以誤解勝南,我都絕不能對他有半絲懷疑,因為我是他的妻子,就該一心一意地信任他。我若是因為這些女子不開心,會當面就跟他提,轉身就忘記,勝南他,值得我相信他,也值得我在楚風流面前都自信。”
“相信他,那可知道他和楚風流談些什么嗎?”黛藍眉間有愁緒,“今早遇到柳大叔,他提起很是憂心,他倒是和你一樣,信任林阡絕不會愛上楚風流,可是,他怕楚風流挑撥離間,左右林阡川北之戰的決心。”
“怎么可能?”吟兒一怔。
“柳大叔只是放在心里憂慮罷了,他說,林阡似乎生了一絲隱遁之意,不大情愿再往北去。”黛藍說,“盟王若不去,可教我們一直追隨他的人,怎么辦才好?”
隱遁之意?吟兒心念一動,她記得清楚,昨日在孫家莊園賞河畔夕陽時,他輕聲說:“吟兒,有沒有想過,川北之戰,可能和我們想得很不一樣……”再追溯到多日以前的軍營里,也是他對自己講:“吟兒,川東之戰結束,我們便游遍江湖,尋老頭子去。”
隱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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