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繼續嗎?”莫非奸笑著。
阡笑而搖頭,當然早就不愿再繼續了。這盤棋,本就是為了吟兒才下的。煞費苦心,才幫那丫頭徹底忘記陰霾。
“清早的那場叛亂,林兄應當有七八分的勝算吧?林兄雖未言明,卻看得出勝券在握。”莫非笑著收拾殘局。
“吟兒的變動始料未及,影響了我整個布局,盧瀟單行雖然可以連夜率軍趕過去,但調動他們畢竟對他們不利。”
“所以,林少俠連夜給了向清風和楊致誠做足防備的提醒,未雨綢繆?”文暄點頭。
“倒不是未雨綢繆,不過亡羊補牢而已。”阡微笑著。
“哦,是這樣的啊?那既然林兄弟那時候就胸有成竹了,為何不告訴我們,還害得我和盟主坐立不安?”海奇問。
“我雖然不能在盟軍面前那么明顯地責罰你兩個,卻不想讓你們心存僥幸以后還敢再犯。最厲害的懲罰,不是表面上的而是在心里,讓你們坐立不安一次,看你們以后還敢不敢自作主張。”阡狠狠地說。海臉色灰白:“這……這樣啊……林兄弟……”
“哈哈,看不出,咱們盟王暗地里這么黑?”莫非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我的眼神術,還有亟待發展的余地。”
“想不到你的眼神術已經出神入化。當你說盟主有違抗命令的可能時,我還只是半信半疑,現在卻完全應驗。”阡贊道,“莫非,既然有這樣的觀察力,有沒有想過將來去接落遠空前輩的任務,引領‘海上升明月’在金國發展?”
“若要擔當細作首領,必定要求臨事淡定,承受力強,我雖然都可以勉強達到,終究覺得遠遠不夠。”莫非搖頭,“半月前在魔門幻境里的那一戰,遭遇嫌疑時我和越風遠遠不能比,至少越風他懂忍辱負重,我卻會為自己辯解,殊不知在很多時候,需要堅定地承受別人的誤會和白眼。”莫非一連說了很多,看來越風對他的觸動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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