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遇聽命上前,自動自覺地,代替唐進接過這半壺酒,誰見了林范二人舉動都覺蹊蹺。饒是吳越宋賢,也備感奇怪。只有楚風流了解,當林阡對趙顯以信任打動,對唐進以交情故縱時,對這個一直隱藏得最好的范遇,他依然覺察洞悉了,似乎,要以威嚴收服……
“也想離開我紅襖寨,到金北去謀生機?”阡輕聲問,毫不保留。
楚風流一震,預料不到林阡竟敢親自把隱患揭露公開,此情此境,公開隱患明明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是看林阡既然敢這么強行地誘發出危機來,顯然有十足的把握化解它,楚風流不知怎么形容內心驚詫,如果說平常的林阡靠的是飲恨刀去鎮壓去征服,那么現在的林阡處于生死交界,他到底憑什么在威脅……
范遇含糊地回答了一聲“是”,舉棋不定。
“我聽說你酒量很好,千杯不醉。”
對飲三個來回,范遇苦笑,不言不語。
“戰場上,你審時度勢,旁人都料不到的,你了如指掌。”
范遇臉上微微變色:“林少俠如何清楚?”
“道聽途說。”
范遇冷笑:“軍中從來不曾用‘審時度勢’形容過我,形容我的,只是‘烏鴉嘴范遇’罷了,一切禍事,都是被我范遇言中,一次不落下。”
原來和唐進一樣的懷才不遇,處境還要再差一些。吳越聽得色變:“范……范遇,我們都以為,你不會在意……”那本來,就是玩笑話而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