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南冷冷地扶欄觀望,橋下沒有埋伏,只有零落幾盞煤燈在漁船上若隱若現。
“你放心,只有我,沒有別人。”解濤悠悠說。
勝南冷冷問:“你和藍玉涵什么關系?難道是你在幕后操控他?飲恨刀丟失,果真和你們金人有關!”
“原本無關,現在也成了有關!”橋側原來還有一人,勝南一直沒有聽到他的存在,微微一驚,轉過臉去,是金北第一的薛煥,他和解濤相反,全身充斥著男人應有的陽剛氣概,高大魁梧,但是月光下他和解濤站在一起,一陰一陽,一個嬌小一個英武,也真是絕配。
勝南對解濤輕蔑一笑:“除了你,不是沒有別人么?”
“我對他來說,算是別人么?”薛煥爽朗地笑著,“林勝南我老實告訴你,藍家的事情我們管定了!”
林勝南冷笑一聲:“管定了?且管來試試!”左手劍右手刀,對敵之意清清楚楚,氣氛一觸即發。
“林勝南,我敬你是個人才,不要再這般頑固!我告訴你,雖然你的雙刀根本可以匹敵南宋那赫赫有名的林阡,那又如何?我知道,解濤知道,九燁知道,可是宋人哪個承認?這個世上,很多人一出生就注定將來命運,林阡是林楚江的兒子,所以他有你林勝南所沒有的一切——身世、地位、名利、權勢,而你,一無所有。為什么你一定要為他們宋人效力,你明明知道,他們沒有一個看得起你的出身,他們自己有自己的圈子,容不得你進去。”
林勝南冷笑:“難道我去了你們的陣營,就會逃開這些人事關系的紛雜?”
“那是自然。我們金國陣勢已經基本完成,只缺少一個關鍵人物,和宋國的馮虛刀徐轅對抗,九燁看中了你,只要你愿意,今后的二三十年,你在金國何愁不飛黃騰達?哪里像現在這樣,做一個奸細的兒子,永世不得翻身,被別人踩在腳下!”薛煥句句打在勝南心上。
勝南笑道:“我終于明白,為何連池喬木都投降金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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