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咱們是兵分兩路的,我和聞因過來見你爹,而宋賢就和鐵樵直接往大理皇城進發。”柳五津說,“點蒼山云藍作為和楚江關系最大的人物,難免也脫不開奪刀的嫌疑。”
進了午飯,五津將飲恨刀遺失之事著重描繪了一番:那日韓萱練刀后一陣困倦竟然睡著,醒來以后刀已丟失,她告知父親,為時已晚。自雙刀丟失以來,四方震驚,武林動蕩,短刀谷各大首領輾轉金宋一無所獲,到是五津機緣巧合,遇見兩次,無奈兩次都被逃脫。
“那玉面小白龍真是可愛,竟天真得有些傻氣了!”陸怡笑著說。
“說實話,傳聞中的人物,見了面就會去掉高深莫測的感覺,添加親切感在其中,勝南,他是你的結拜兄弟吧?如果你能去除不必要的困擾,和他到是紅襖寨的兩件寶。”柳五津說。
陸憑思索了片刻:“現下你唯一肯定的就是這群人是大理派出的?和金人無關?”
柳五津點頭:“他們一路南行。”
江晗道:“那應該就是點蒼山無疑了。”
五津皺眉,搖頭:“其實,云藍偷刀的動機我一直都不甚信服,而且還有一個疑點,林念昔武功高強,她要奪刀易如反掌,何必派武功低微的一群人?”
陸憑道:“云藍做事一向出人意表,早年自己獨自離宋赴金,然后讓林念昔幼年出道、威懾武林,再然后,又不知怎地把林念昔藏起來了……實在是個捉摸不透的女人。”
勝南道:“有件事我想問兩位前輩,也許唐突了一些。”五津一愣:“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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