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郢王跟一個熟人在關押離恨天的不遠處經行,真的曾有過如下對話:“雖然我軍排除了所有的擋箭牌,卻并不代表谷雨就是長生天無疑。”“知道是誰給了林阡確切情報嗎?沒錯正是我賢婿!”
高娃曾說過她和長生天情如姐妹一同長大,莫非在為盟軍排查谷雨時觀察到她倆連小動作都一模一樣。那日的郢王當然不知道這么具體,但對于功臣是誰,心如明鏡。
此刻的郢王卻覺眼前畫面割裂破碎,站不穩——
為什么會經過那地方。為什么會提起谷雨。為什么會那么傻說出莫非是轉魄。
是誰給自己灌酒喝,是誰讓自己毫無戒心,是誰那么奸詐險惡——
最可怕的是谷雨的死和離恨天的逃跑時間無限接近,那人是掐著點讓他說出這句話被即將逃跑的離恨天聽見!也就是說,連“谷雨死是為了維護離恨天逃跑”,都被那人算透。
可那人,幾十年都是個人畜無害的小角色!
“元兇最早對付的那個人,當然不是鄭王而是曹王,所以,三十年前淵聲濫殺的無辜是他代勞,二十五年前柳月母女的地宮是他出賣。”在世人還未確定元兇王爺是夔王時,凌大杰就猜測過,昔年有份參與害死柳月、害曹王和女兒生離二十多年的黑手,是老金帝或元兇王爺。
“不會,就算淵聲的冤桉是父皇推動。月兒和暮煙,也沒他的事。”曹王卻認為,對妻子癡情的老金帝,頂多授意嫁禍淵聲。
“但當年的夔王只敢躲在暗處,誰有能力說服先帝給您下道圣旨回朝呢。”聶云說的時候,腦子里曾一閃而過一個名字,但即使想說也覺得不是,那個人,壓根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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