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浮槎來,浮槎去,不相逢。”“明哲,你怎么哭了?”“遠岸的歌,真好聽。”
遠岸,是什么歌?
“愿隨主公,征戰天下!絕對互信,不離左右!”“不,那會有……后患!”“林阡不懼、不悔、不疑。”“居則同樂,死則同哀,守則同固,戰則同強!”
原來,不能稱之為回頭或回來。他再怎么走錯路,他的心都從未離開過:“主公,莫某人何曾怕死!”
不怕死,胸腔火熱,驚回現實,突然這么熱是因為心臟遇冷。
這么快已近五十刀了,胸口到腹部的肌肉都被挖除,以至于寒風緊貼他肋骨,薄膜下的心臟隨時跳脫。
這么慢一刀一刀削去身上每一片肉,只要他不去懷念往事,便瞬間痛苦得提不起氣。
“可以殺了他了。”軒轅九燁提醒。殺人不眨眼的毒蛇,曾出于對對手的敬重為向清風抬棺,自然見不得這么拖泥帶水的處死。...的處死。
“是,大汗……”木華黎回過神來。蒙古軍如今還在夏境、身邊簇擁不少被騙的遼兵,他必須時刻提醒成吉思汗別太放縱手下的獸性。
“不行父汗,不能輕饒,他不是普通的戰俘,他害死我們那么多精英,尤其長生天!”窩闊臺急忙勸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