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滯也好,倒也方便計算了,天下武功的最高值就是明確的飲恨刀第十九層。
眼下林阡右臂燒成灰盡、已確定救不回來。就算他層階不會倒退,但單臂怎及雙手;加之他神志不清,這狀態儼然是低谷。
徐轅到場前,盟軍早就疏散百姓并把林阡大睡的民宅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有關“主公會否入魔?”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徐轅到場后立刻統一說法:“主公只是消沉,不會入魔。”
“那就好,七曜陣就不必打……”柳聞因委實不愿大家集結合陣去凈化這樣的林阡。
望著又一覺睡醒、緩緩爬坐起來、神情木然如冤魂附體的林阡,徐轅還沒想好怎么扶起或磨煉或栽培或點化他?就看一道黑旋風干脆利落裹挾向他:“不列陣,但要打——”立馬就和他殺作一團。
“邪后……”群雄始料未及,起先都沒察覺出這黑影原是邪后,很快判斷出她還是因為人群里少了個她。
自西夏開戰以來,邪后一直負責肅清長生天,如今好不容易等到那蒙諜伏誅,邪后求戰若渴,按捺不住刀氣。
除此之外,也是發自肺腑想打醒林阡,她的“不換氣心法”一口氣貫注到底,支持她邊打邊發問完全不費力:“到沙州了,還記得短刀谷在哪,魔門在哪,云霧山在哪!”與此同時落川刀奔勢不絕,掛流三百丈,噴壑數十里,令群雄無不看直了眼。
“在哪?我在哪?”林阡答非所問,但并不像發瘋。到這間隙眾人才察覺他手上根本沒刀,有可能現在的他蠢到不知道刀在哪?也有可能他根本不需要刀,赤手空拳就把邪后的攻勢連續壓了二十多輪,空氣中傳來的是內力頻頻爆破之音。
也虧得對手是刀意剛烈之邪后,以快打慢對一個心志不堅的林阡總有一招半式能攻破他防線,然而林阡本來還是越來越慢而已、真等到邪后致命一擊了卻好死不死直接一動不動,整個過程流暢得就好像他故意自殺一樣,而邪后又是帶著拼命的決心去戰的、發現時根本連掣都來不及,眼看就要親手將這個大魔王砍死,千鈞一發,是什么隊伍聲勢浩大地逶迤而至?定睛色變,嗡嗡嗡數以萬計的蛇蟲鼠蟻如神兵天降,
經年未見,那苗家女子仍然是每到一處就先教那里的毒蟲臣服,飄然落地,清冷如蘭:“管它魔門短刀谷在哪,王在哪,我們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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