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轅據此問罪:“嫌犯中只有你一人姓柴,只有你會常以‘柴’寫書信。”
“可書信也分開頭和落款啊!且不說嫌犯有可能化名,就不能是此人常寫信給我?!”柴婧姿雖悲慟于狗鯊的死,卻并不想通過背負冤屈來殉情。
縱使徐轅也被問住,換邪后上前逼供:“敦煌城,若非你回頭尋什么飾物,哪會有城上的人質阻攻?”
“可城門口的內奸,事實已證明是狗鯊前妻!”
“那又如何?她與你行動幾乎一致,可能是故意為你洗脫身份之用!”
“邪后這話,有證據嗎!”
“這是什么?”邪后抖落出柴婧姿隨身包袱里的一本書。
那是《太平惠民和劑局方》,內含宋代著名中藥炮制理論。
“肅州之戰,長生天栽在酒續斷和鹽續斷上,相信她會吃一塹長一智。”邪后以此為物證。
“邪后,我就是因為醫術不精才被懷疑是長生天,可不是要多讀書、多練手嗎!”柴婧姿的理是沒錯,但辯解時的滴水不漏,令人難以不繼續懷疑她。是的,柴婧姿就像經過無數次琢磨早早就擬好了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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