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啊,好不容易把林阡和吟兒斬在刀下,突然發現林阡和吟兒是無辜的?!
燒書,燒雪,燒這一生。
秦淮河邊那古靈精怪的白衣少女還書給他,他對她說:“這世上,最深刻的感情,不是喜歡,是懷念?!?br>
花圃里被林阡緊緊護住的木芙蓉,有一朵迎著雙刀爭鋒時的風向,被強大的力量折斷,跌落在地。
夫子廟旁花滿市,月侵衣,少年情事此時悲。
“古往今來,最不該流血的,都是詠雪的人。”“念昔,我絕不會,參與任何傷害你的事。”短刀谷,越溟河,他深情對她承諾,何以在定西、死亡之谷、敦煌城,次次揮刀向她落。
更吹落,花消零,草木無情,暗風兼殘雨。傷見紅顏步不歸,回首夢。
近來他一步步走上極端,總有些怪林阡過強引旁人忌憚終害死吟兒的因素,直到發現扶風是元兇而自己是禍首、吟兒被連累而林阡何嘗不是被殃及!
這沙山,登之即鳴,隨足頹落。
回顧他前半生的浮沉,大概都源于“你一再掠奪,我不信命,偏要看看,盡頭何處”這樣一股對林阡不肯放棄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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