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飲恨刀一入魔就會無差別攻擊。
“無法控制情緒”,導致林阡和成吉思汗在瓜州意外“雙輸”,便宜了林陌在三危山口輕松贏定。若非盟軍在徐轅的領導下極速調整,蒙古軍真有可能一舉奪取三危山、沙州。
幸有天驕扶危定傾,數日奮戰,雙方雖還拉鋸,仍是盟軍大占上風。然而,現階段瘟疫剛有消停、軍心也才各自穩定,大戰難啟、小戰不斷,除了休養生息和肅清外,最能做的竟是搶占輿論高地。
換言之,面對一個無主的盟軍,蒙古軍也如履薄冰不敢妄動,可見給他們威懾的遠遠不止林阡一人;而這幾日規模稍大些的戰斗,基本都發生在金叛軍與宋武將之間,像極了會寧之戰的翻版——
林阡及其盟軍這般強勁,為何林陌對他們誓死不降、與他不死不休?
身世之傷,愛情之傷,親恩之傷,家國之傷,同袍背叛之傷,歷歷在目。
還有,善惡終有別——“林阡入魔,證實段大人說得半點沒錯。我沒有別的路可以選擇,只能以清融濁之后、再融這世間至濁。”他完美繼承了戰狼的另一個理想,白沙在涅與之俱黑的歸處正是以身戮惡。
不過他大概是忘了,當年戰狼在短刀谷里曾經動搖,是他去對戰狼洗腦說:“段大人有未設想過,掀天匿地陣的剩余戾氣,究竟在最后是被飲恨刀消除,還是與飲恨刀同歸于盡,抑或是與飲恨刀合二為一?”
也就是說,他繼承的戰狼,更多是他自己內心的映射。
《獨步圣功》他并非沒練,宣化之戰一度震撼全場,但轉戰肅州后到達瓶頸,這才有了武功的停滯和智力的反彈,而這一刻,他再度攥緊秘笈在手,克服萬難,是為了末日降臨那一刻,他能將戰鬼林阡斬于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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