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懼之有!”完顏彝不出所料,搬出郭蛤蟆的“紙片人”擴充兵力。
不出所料,就是正中下懷,速不臺大笑一聲,二話不說快馬加鞭,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完顏彝引向山澗——成吉思汗早已總結過,郭蛤蟆的紙人紙馬最怕沾水。
速不臺粗中有細,之所以要誘完顏彝祭出紙片人,是想在與完顏綱等人決斗前先掃清后患;
誰料真沖鋒陷陣、短兵交接之際,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被一大團戰(zhàn)力十足的紙片人攪在當中!不是水邊么,難道又刻舟求劍?
“這完顏良左,連紙人幻術都……克服了缺陷?!”速不臺這才發(fā)現(xiàn),這完顏彝是個曠世奇才,當戰(zhàn)友遠好過當敵人!
紙術蔽日,箭陣遮天,鐵騎云屯,雄州霧列,完顏彝在心里說:將桐漆涂在紙人紙馬之上,就可以在水邊、雨天作戰(zhàn)了……他極想親口告訴好兄弟郭蛤蟆這個玄機。
先鋒、中堅悉數(shù)膠著,生死未卜,兩相割裂,殿后的成吉思汗在第一城寨進不去也出不來,危難關頭,更發(fā)現(xiàn)自己也不知不覺就陷入了一個由山石構成的迷宮中……
“這是……駙馬的……兵法群?”木華黎察覺不妙。他愿意和林陌內斗,可不想林陌是敵人。
顯然不是林陌所設,而出自林陌最看重的儒將之手。
“鐵木真木華黎研究敵人久矣,可我一早就投降他,我是他軍師團的未研究,所以亮出身份時,我完顏瞻必是奇兵。”早在榆林窟之戰(zhàn),完顏瞻就曾特意布陣打郝定,一方面降低自身的金諜嫌疑、取信于成吉思汗,一方面則教成吉思汗增強了對兵法群的依賴、于是也就疏于對其中奧妙進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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