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彝倏然察覺這肩膀有問題,勐一撕扯,怒不可遏:“這是莫非暗器的傷!蒙人墮樓時他向你出袖箭?你不吭聲,我現在就去揭穿他是宋諜,轉魄!”
“站住!”完顏瞻渾不顧自己,為了莫非的安全,一把將完顏彝拉住,索性承認,“良左,我是算計了你,可也是在保護你!”話音未落猝不及防,被完顏彝一刀刺進肩膀:“冠冕堂皇!完顏瞻,果然叛徒!”
一捅下去就不由自主更深,完顏瞻當即站不穩血流如注,而那一刻,完顏彝滿心都是要保護那個在人潮中孤獨逆行的男人:“你說,你怎么對得起駙馬!?完顏瞻,不是茍活著跳來跳去才能找到活著的意義,我爹、仆散駙馬、段大人,他們才是榜樣,大丈夫,當一心報國,只忠于一人……”
“如果那個人變了,而另一個人才該是他的初心,能否看作,歸順另一個人才是善始克終?圣上和曹王,都已將大金托付林阡,至少現在是這樣的。”完顏瞻臉色慘白卻不忘進擊,用的是當年曹玄勸說赫品章放下蘇氏歸順林阡的原話,
“良左,若你點頭,盟軍那里,也定會接納你——當初郭子建麾下四大勐將,赫品章都曾有仇,后來卻成其麾下四大之首……黑水他戰死在遭遇相近的你手上,你,你現下誤入歧途,若想通了回頭是岸,不是宿命最好的安排?幫赫品章,延續戰績,幫你自己,延續父志……”
誤入歧途?是吧。駙馬是填充他心頭的唯一一絲光亮,然而他這顆心不見天日,有光亮處,其實根本是裂縫!?
完顏彝捅完顏瞻的手不經意間失去力氣,完顏瞻乘勝追擊,視線卻漸漸模湖:“良左,我不是一個人留下,也不會一個人回去,你隨我……回去……”
完顏彝還沒來得及回應,只感覺完顏瞻體溫驟降,一驚,機械性地給他止血裹傷,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完顏瞻身體回暖,重新有力氣握住完顏彝的手:“良左,什么哀莫大于心死?我要見你,置之死地而后生!”
進度意外提前?那就順勢而為,完顏瞻胸有成竹:良心和覺悟都有,何愁良左不回歸。
“人活一世,就算一事無成,也不能助紂為虐。”完顏乞哥對兒子的教誨,本也不止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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