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階段,木華黎雖然在意的是林陌,卻因為大汗表面倚重林陌,而只是在狠手打林陌的狗。
狗,軒轅九燁。
這個人,他也曾求之若渴,和對林陌愛恨交織不同,木華黎從來都把軒轅九燁看作“另一個自己”。
為了大汗能實(shí)現(xiàn)稱霸天下的夢想,像軒轅九燁這樣的人才當(dāng)然是多多益善的,木華黎撬墻角都來不及,若非萬不得已,怎么可能排擠!
翹首以盼,總算軒轅九燁真來投奔,西寧宣化之交,正是那白衣謀士在后方指點(diǎn)拖雷用耶律長空金蟬脫殼的。
月氏沙峰,那白衣謀士更為他一手撐起大局:“大月氏,勠力同心得到城,各懷鬼胎失去它。這一仗,不是單獨(dú)哪個人引起的敗仗。是我們,全部!”
這半年來每場仗都有目共睹,那白衣謀士和他一樣嘔心瀝血?dú)椌邞]。
他為什么連另一個自己都排斥?僅僅因為隔著一層林陌嗎?錯了,他比誰都看得清楚,即使沒有林陌,軒轅九燁也歸屬大汗,因為大汗代表天命所系。
也是今天那句忠誠質(zhì)疑脫口而出時,他才懂他為何會狠心痛打這條狗——他對軒轅九燁的排斥是因為他倆還隔著一層林阡!
去年年末,他在北冥老祖已投蒙古的情況下,充滿自信地準(zhǔn)備拉軒轅九燁過來時,軒轅九燁竟漠然拒絕:“天象明年才定。”還有幾日而已?“一日未定,一日不去任何人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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