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偏偏不發,這攻心之計甚妙,辜聽弦每次攻堅都怕師娘突然出現在砲下,受不住煎熬,回來勸師父:“別打太狠了。”
“你怎回來了!上去!”林阡怒不可遏,硬是驅趕著辜聽弦照打不誤。
“呵,說什么不能傷及無辜、還頓兵糾結了兩日。眼下她娘兒倆做人質,你倒是毫不猶豫繼續打了?!”邪后憤憤,指責林阡雙標。
“人質還沒擺出來你就自亂陣腳,鐵木真就是算準了你這弱點才有恃無恐!可是,有瓜州就有肅州,有肅州就有銀川,有西夏就有大金、大宋!你想這么多人白死,你想更多人白死!”林阡眼圈通紅,不是在質問誰,只是在吼自己,別因為妻女在敵人手里就忘記初衷,絕不能再發生更多的屠民!
“那她就該一次次死?!”從來也只有邪后、敢為吟兒頂撞林阡,“她就像費了無數個輪回來見你,都白費了!”
“用不著顧她,救瓜州要緊。”林阡一意孤行,斬釘截鐵。徐轅怕邪后再抗命就會被林阡按軍法處置,趕緊將她拉回來。
“真要讓鐵木真擺出人質,主公怎么選都錯。”徐轅私下給邪后引見古洞莊沈氏,“臺面上,主公對鐵木真窮追猛打,等鐵木真到絕境時搬出殺手锏時面臨被動;暗中,我們自己搶占主動,先潛入城內靜觀其變,關鍵時刻,插入蒙古軍押犯人上城的進程,出其不意把籌碼們先奪過來。”
若是旁人跟她說這句話,邪后可能還會擔心這不會送蒙古軍更多籌碼?但見是徐轅的謀劃,邪后就無需懷疑了:“可我要盯內奸,不能擅離職守……”
“我,厲幫主,薛大人,百里少主,秘密行動,少而精。”徐轅說的這幾個都是傷勢復原較快、但還沒回一線戰場的盟軍高手。
教邪后放一百二十個心,也教林阡萬萬不敢相信,居然會自作主張的幾個無比懂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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