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涉及前事,就好比萬丈高樓被推根基——蕭駿馳和莫如不同,當夜的環境允許他假死,莫非和宇文白費盡心血才保他活命,事后蕭駿馳改頭換面,但身形步伐、俠義心腸如何改換?
饒是莫非也扣緊心弦,根本來不及、也不應該現在去同林阡詢問,蕭駿馳他來了瓜州沒有?萬一蒙古軍這是在設局詐他莫非呢。
緊張到雙耳失聰地步,機械性地辯解“花無涯你血口噴人”,卻無論如何都制止不了案件的重審……
事態嚴重,因關系到事發時林陌的“濫殺無辜”,故而林陌也放下了繁冗的軍務列席旁聽。
萬眾矚目,那裨將遍體鱗傷被推搡著一步三跌地過來,莫非屏息凝神仔細打量,除了面容分辨不清,那人身高體型真的像足了蕭駿馳——“大汗明鑒,他絕不是蕭駿馳,不信,我現在就刺他幾劍,看他有沒有本能反應的武功……”
正要拔劍,花無涯攔到他前面:“哪能容你毀滅證據!大汗,我來將他面皮剝開!讓大家看看他就是蕭駿馳!”
“啊……”那男人猝不及防,原也身受重傷被反綁雙手,如何閃避,直接被花無涯沖上去剝起臉皮,從始至終都在哀嚎慘呼,聲音卻越來越小,直到最終仰躺地面、頭臉到處血肉模糊。
“沒有易容,那就不是。”林陌起身告辭,雖然有所惻隱,但覺得自己沒資格譴責誰,月氏的濫殺無辜終究洗不白,他自己也是這幾萬禽獸中的一員。失落、傷感之下,這一幕他不愿再留觀。
“哈哈,我就說他不是蕭駿馳吧,花無涯你這小人還有什么話好講!”莫非雖然擺脫間諜嫌疑但擔心極了戰友安全,明明不忍直視卻還非得扮演成滿不在乎的樣子,以一副丑陋嘴臉極盡卑劣地笑,只求這事不了了之能給這男人留條活路。
“大汗,可能,可能我認錯人了,但您聽我說,就算莫非不是轉魄,我更不是了!他殺妻納投名狀,那我將林阡的人剝皮抽筋可算嗎!”花無涯氣急敗壞,喪心病狂,眼見成吉思汗哼了一聲起身要走,他帶血的手忍不住往地上茍延殘喘的男人變本加厲,眾目睽睽之下竟將那男人活生生地開膛破肚、剔骨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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