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良佐?”夜半,完顏瞻以兄長的口吻起身探他額頭。
“沒,沒什么……”完顏彝兀自按了許久,心還在胸腔里砰砰四撞。
瓜州大勝,完顏瞻和完顏彝是僅次于林陌拖雷的功臣,成吉思汗論功行賞時沒有忘記他們,監(jiān)視了整場戰(zhàn)斗、追蹤到金諜在別處發(fā)過信鴿的窩闊臺,也確證完顏瞻完顏彝并不是“新戰(zhàn)狼”。
“然而這一仗,本可以收獲更多?!备C闊臺說,這一戰(zhàn)也有不完美之處。據調查,郝定之所以生死關頭不曾中計入陣,是因為關鍵時刻被人提醒有詐!既然當地沒有金諜穿針引線,那會否是宋諜無處不在?畢竟海上升明月除了轉魄還有玄翦,不是嗎!
客觀的事實是,郝定當時進入的榆林窟原有土著、剛好是綠林強盜向來藏身彼處、機緣巧合救了郝定一命。然而盟軍誰也沒想到,這火沒燒成郝定和金諜,竟又會被引回到宋諜身上。
“哪是什么玄翦,分明還是轉魄干的!三公子務必聽我一言!”花無涯作為蒙古軍公認的轉魄,縮在角落里已久,其余人都不敢隨便呼喚、生怕自己被殺無赦,但卻和窩闊臺同性相吸,甫一聽聞窩闊臺在肅清玄翦,便躲帳篷后遠遠喊他只留給眼睛一條縫。
窩闊臺狐疑駐足,環(huán)顧四周半晌才找到花無涯,啞然失笑:“轉魄?不就是你?”
“是莫非。莫非!”花無涯死咬莫非不松口的樣子,教窩闊臺忍不住腳往前移了一步。
平心而論,窩闊臺對莫非是有好感的,月氏之戰(zhàn)是他給自己留足了面子,白馬之戰(zhàn)也是他奮不顧身要救自己。然而,莫非的清白和木華黎的信譽息息相關,而木華黎近日一直在自己正在積累軍功的幼弟拖雷身邊運籌帷幄……
自肅州兵敗開始,窩闊臺就知自己被父汗放逐到了虛無縹緲的間諜崗上,那又如何,照樣能夠公器私用,教高娃在木華黎身邊搜集黑料,積少成多自可牽連拖雷,此其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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