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了個疑點。可能會幫主公找到下毒者。”樊井說。
“什么?!”林阡追問。這句話可真夠提神!
“下毒者希望大范圍中毒,所以認準在續斷里下毒。他知道續斷,怎么說也是個軍醫或看護,要么就是藥材販子。然而,他認識續斷,卻分不出酒續斷和鹽續斷。犯了個在正常軍醫眼中看似低級的錯誤。”樊井說,續斷的炮制方法不同,有些用于跌打損傷,有些卻只是保胎補肝腎。
“意思是說,下毒者對一批鹽續斷投毒,卻不知續斷有炮制差異、故而跟其它續斷摻一起,給本該用酒續斷的將士們用?”林阡蹙眉,這些天戰事緊張,樊井等人只負責開方,抓藥煎煮多半是傷兵自己或親眷,分不出幾種續斷的區別很正常;不經意間,就幫下毒者完成了這場特殊的邊投毒邊露餡。
“這個下毒者,很明顯經驗不足,極大可能是半吊子,不,初學者。”樊井點頭。
“從結果看,是幫鐵木真誤了我,那就先從‘長生天’查起。”林阡想,像楊鞍、李全那種拎不清的小人,興許有,但沒這么大膽。關鍵更在,續斷事件正巧發生在玄翦所說的高娃給黑水方面發指令后,大概率是成吉思汗所安排的、對拖雷偷襲盟軍后方的助攻。
“兩百個長生天嫌犯中,約七十人,職業與此沾邊,其中,醫學不精的約十人。”邪后被請來,如數家珍,“要試他們對鹽續斷、酒續斷的認知嗎?”
“試。”林阡邊說邊紅了眼,“這個附骨之疽,焉能不趕緊剔出來。”
“可我覺得納悶,他們要怎么隔空投毒?”邪后大惑不解。這疑慮,林阡當然也曾有過:像邪后這種絕頂高手,監視疑犯就像牛刀殺雞,怎可能任由他們脫離視線范圍?
“試是要試,不能亂試。”胡弄玉初來乍到,因此能跳出思維桎梏,大膽對林阡作出假設,“會否兩百個長生天嫌犯,都和我父親一樣,是遭人陷害?”
林阡被她一語點醒:“胡丞相,你以你眼光,幫我重新劃定長生天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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