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臭皮匠,殺空蒙古陣!”薛煥言下之意,雷霆攻殺,懾得他們不敢用人質。
解濤萬演齊摔酒壇,提刃:“開戰(zhàn)!”
憂吾思的處境與薛煥相仿,也是在與十二樓“欺胡六”對決的最關鍵時刻,因赤老溫以毒潑向人質而分神。雖然他內力高強、筆法凌厲,截下了欺胡六的攻勢且?guī)缀鯎魯莱嗬蠝兀上嵌疽簼B透衣衫與皮膚害得他越打越虛,不多時滿頭都是冷汗,“快雪時晴”漸次黯淡,“念長風”也難再飄逸。
所幸他所處位置不似薛煥與世隔絕,很快就有西夏軍前來增援,但那時他雙眼十分模糊,連那西夏人是誰都看不太清。
“大和尚,先去歇會兒,這里交給我!”發(fā)話的應該是個少年。
“不行,你一人打不過!”憂吾思知道,面前這個十二樓,是長生門中的數一數二,不然不會連曹王談判時都倍感吃力,“記著,欺胡六這武器,形體極長,兩頭都可刺殺敵人……”
“可您中毒不淺……”那少年邊打邊擔心他。
“我助你取穴打位。”興許是禍兮福之所倚,憂吾思失去視覺、甚至感覺之際,竟然能更加氣定神閑,以平時三成不到的氣力,便能筆走龍蛇,瀟灑寫“鴻飛獸駭之姿、鸞舞蛇驚之態(tài)、絕岸頹峰之勢、臨危據槁之形”。
“好一雙判官筆。”欺胡六早就和那少年交上了手,可心思還偏向于掠陣的憂吾思,一不留神,衣袖竟被那少年斬開一幅。
“這是何劍!”“你是何人!”欺胡六與憂吾思異口同聲,憂吾思連呼吸都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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