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他輕拍做噩夢的她:“不要再亂想啦,如兒,有哥哥在身邊,哥哥會保護你。”她緊緊抱住他:“可是,哥哥有好多事情要做”
廣安,他護在她身前:“是我的錯!都沖著我來!”她給他裹傷:“我愛哥哥,所以,也愛哥哥的事業。”
隴右,他笑著睡馬上曬太陽:“今日林兄來,只聊江湖,不談戰事。”她趕緊提醒他:“那可不成,咱們本意是來巡營的,你可別忘了初衷。”
秦州,他悔不當初:“如兒,為何我們的成長,要用我們的一生來換?”她含淚懇求:“請就在這里!至少我知道你在這里,去哪里便都是安心的。秦州是如兒的征戰之始,可它絕不是哥哥的終點啊!”
鎮戎州,他重返榮耀:“我不是叛徒,我是細作。這一次,我一定能不辱使命,不負家國。”她微笑響應:“我和哥哥一樣,也想親手雪我軍在靜寧、鄧唐的兵敗之恥。煙塵侵邊塞,丈夫在北,江南女子又豈能置身事外!”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回憶務必壓縮,感情務必收藏,決戰已箭在弦上,這一劍便是起始。如兒,對不起,外界再如何躁動,都不應影響內心的堅定;哥哥,別難過,這不是訣別,是殊途后的重逢啊。
“莫將軍!”慘呼聲中,金宋聯軍是在哀求他別殺她,還是在哭喊她希望她不被他殺,或者,他們是在喚他兩個?
斷絮劍莫將軍。
他倆從來并肩作戰,一明一暗忍辱負重,
那一劍從“怒發沖冠”的他手中刺入“絕望憤恨”的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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