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名叫阿沙敢不,對林阡畢恭畢敬地解釋為何朝堂沒增援嵬名令公:“不能怪京師戍衛軍懦弱。畢竟前幾年被國師一戰就打滅了不少,也怪國師夫人紅顏禍水”
林阡沒想到會在這里聽到瀚抒和吟兒,一怔,苦嘆:“那倒也是我的債了。”
“怪我大哥和主母,那可曾怪過夏帝?!”孫寄嘯為了不給林阡添亂,這話沒當著那人面說,“前幾年夏帝做郡王時,先帝低聲下氣求他,他寧可頂撞撒潑,也不肯出資修關,只想著趁人之危搶皇位!”
“一報還一報。”辜聽弦冷笑,“夏帝得到皇位的今日,不知要低聲下氣求誰出資。”西夏貴族富商不少,戰爭來時,錢財卻捂著掖著,都留著給蒙古軍花吧。若非仁多、野利是將門之后,若不是大月氏城民剛好送了盟軍些珍寶,克夷門之戰怕是要“四海無閑田,農夫猶餓死”。
齊王之子李德旺也自發趕到,據說和瀚抒、吟兒都曾交往,所以一見面就對林阡以熟稔語氣:“盟王之所以擊敗赤老溫,是‘善動敵者,形之,敵必從之,予之,敵必取之’,德旺受益匪淺。”
...“聽聞我們在黃河殺敵當晚,有一路蒙古軍以為贏定,妄想從東北運送物資,被威福軍一舉殲滅,我猜想,那一戰有王子參與指揮?”林阡一聽就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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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王見微知著。”李德旺笑說,“與盟王遙相呼應。”
“有這回事?”辜聽弦這才對西夏朝堂有所改觀。
“寄嘯,你先前說錯了,西夏軍不是來撿漏,他們都是盟友。”擂臺立威時,林阡曾說過,要等赤老溫回去點兵布將,整整齊齊到黃河岸邊等盟軍一舉殲滅——“盟軍”,可不止當時的金宋聯軍,還有西夏義軍,和王廷各大軍司。
“是,西寧軍司、甘肅軍司、白馬軍司、威福軍司,都愿與我們交好。京師戍衛隊,至少愿意吶喊。我們打黑水,可一往無前,必勢如破竹。”辜聽弦聽了林阡的話,也搭住孫寄嘯的肩膀寬慰。
阿沙敢不除了見林阡以外,也順道見了嵬名令公,奉夏帝之命給令公封賞。
“謝圣上隆恩,右廂軍自會守得克夷門一片安穩。”嵬名令公說,“不過,也希望圣上能發動貴族老爺們趕緊出錢把關好好整修。你們都看見了,克夷門失修的時候都這么強。林阡硬捧我做這一戰的功臣,也是希望我們長久有自救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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