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阡呢,他仿佛剛剛還在,剛剛是什么時候,什么時候不見的!
“區(qū)區(qū)五萬蒙古軍,就想攔我?guī)煾福鰤簦 卑⒕b笑說,海上升明月對你們的備戰(zhàn)了如指掌。
“多虧師父徒弟配合得好!”辜聽弦笑著贊師弟也自豪。
“嵬名令公實在酣暢,蒙古軍壕溝都為我設(shè)!”嵬名令公洋洋得意。
這是什么意思!昨天心緒的反復拉扯重新回到十二樓的神情舉止——“日前,聽說林阡傷重因而沒立刻到北龍首山前線,如今回想起來,他根本沒受傷,他是刻意留時間給我們在居延布陣、‘重敵’結(jié)果重的是嵬名令公!”“林阡不在此地,他已繞道北行?”“我早就疑惑過”“那你不早說!”“我說了你們聽?!”該死的林阡,他先呈現(xiàn)一塊鐵,不知不覺幻化成棉花里的針,蒙古軍重拳出擊,打哪都疼。
“木華黎博爾術(shù),先處戰(zhàn)地而待敵者佚。”林阡在分弓前便對嵬名令公和籍辣思義說,北龍首山的殘局清掃需要時間,因此黑水以東,木華黎有充足戰(zhàn)備,我等一定是硬仗。
“那咱們可以不走居延嗎?”祝孟嘗問。
“按木華黎風格,居延之外,兵馬能取的途徑,都很可能有陷阱。”辜聽弦搖頭,其它地方都是自討苦吃得不償失。
“千軍萬馬,難以像猿猴爬山越嶺。”林阡指著地圖上的小路,“武林高手,才有可能造山開道,但也是越少越能掩人耳目——趁敵不備,一百以下。”
籍辣思義最先請纓跟隨:“險路雖難,一旦成功,便能繞開在居延接戰(zhàn)的木華黎重兵,出人意表插到逍遙峰側(cè),切入水泄不通的博爾術(shù)大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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