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曹王的反應(yīng)比我想象中還大。”成吉思汗一怔,點頭,“莫要小看衛(wèi)王的作用,金朝好戲還在后面。”
“曹王他會否上心、防備衛(wèi)王爭權(quán)?”林陌問。
“見慣了英雄豪杰和勾心斗角的曹王,最容易忽略衛(wèi)王那種庸庸碌碌。”成吉思汗搖頭,“在他看來,衛(wèi)王是個無縫的蛋。然而,只要是蛋,一敲就有縫,關(guān)鍵看幾成外力罷了。”
“父汗,咱們可不是蒼蠅。”拖雷大大咧咧地闖入帳中,笑。
“所以曹王不懂,衛(wèi)王我本就想放。奇貨可居,可不如鼠屎在鍋。”成吉思汗笑撫幼子,拒不承認他是被曹王震懾。
阿甯也帶曼陀羅來與親父相認,林陌不忍看血濃于水便尋借口退出了帳外。
林阡是惡,吟兒是善。林陌向來在清濁之間。失路之傷,國仇家恨,使他不可能歸降林阡而只能遠走蒙古,也曾聽說成吉思汗殘暴不仁,他想,沒關(guān)系,他可以盡可能去影響、融合他們,
遠眺群山、群雄,慨嘆自己身世浮沉所幸還剩兩三同道,惋惜留在身邊的親人朋友越來越少,恍惚月氏城枉死的無辜民眾,驚懼成吉思汗與曹王截然相反、自己全黑和天下皆白哪個先來?
不歡而散的豈止談判桌上的成吉思汗和曹王,虛空中的林阡和林陌?
雖在使節(jié)隊伍的末尾,移剌蒲阿卻是身為叛軍首領(lǐng)的完顏瞻、完顏彝共同的目光焦點。
后背被深情厚誼灼得滾燙,由不得移剌蒲阿不轉(zhuǎn)身看。馬耆山、歸云鎮(zhèn)、天子嶺,不知多少次生死偕行,完顏瞻是他的上級和救命恩人,完顏彝是他的下級。
谷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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