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是真的不滿主將。我本想用他來誘引嵬名令公降我,如今看來,倒是省了這一步。”赤老溫點頭,“只需教他盯著嵬名令公和林阡的來往,即可。”
入夜后,果真傳來“林阡將嵬名令公等正規官軍也收為己用”的情報,不禁教赤老溫驚出一身冷汗:“正月末,二月初一險些竟讓他的心魔、障了我!”
“既然有西夏正規軍幫忙,那林...,那林阡的援軍就沒必要全到,加之他確實心急。戰期,要提前一兩日。”白玉京說。
“不,師父,不是一兩日,是今夜。”赤老溫迅速定下心來,二月初一之前,有且只有一個戰期,“所幸,西夏的鐵鷂子,不是傳說中那般無懈可擊。”
鐵鷂子當然不是無懈可擊的,因為如林阡戰后所分析的那樣,還沒醒。
嵬名令公剛離開林阡,轉身就把副將拖出來,當眾訊問。
那副將倒也不屈:“是我告發又怎樣,臭小子,我忍你許久了!你仗著自己有軍功,動輒對我破口大罵,拳打腳踢,不當人看!”
挖出蘿卜帶出泥,嚴刑拷打又抓出內奸數十,眾口一詞:“我等并非不愛國家,只是,蒙古軍十數萬啊!”
“夸大其詞!他若十數萬,我們百千萬!”嵬名令公格殺勿論,嚴懲不貸只為以儆效尤。
“十數萬?我恨不得他們吹噓百千萬。敵之強盛,今日是對各位的攻心,明日便是各位的戰績。”林阡說時,夏軍才陸續從驚懼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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