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窩闊臺和阿宓差點都沒笑出聲,拖雷在他們心里只是個孩子。
“甯姐和我情投意合……是為了護我們兄弟情,才隱瞞至今。”拖雷漲紅著臉,一本正經地胡說,“三哥莫不是忘了?甯姐特意去宣化待產,當時我就在彼處。”
“拖雷已十五歲,確是能生子的年紀了。”阿宓緩過神,立即幫忙謅謊,否則這孩子隨時死。
窩闊臺呆在原地,殺機頓消,卻換作五味雜陳:“此話……當真……”
莫非趕緊打圓場:“阿宓能回來,那么包括阿甯在內的其余人,應該也有生還的可能?”
“絕地武士何在,它也失陷了嗎?”木華黎點算人數,臉色陡然變差,“它怎能落在林阡手上!!”
吃癟一晚上的花無涯趕忙堆笑沖上前來:“我這就作法,將它喚回來——它體內有個神魂索,我若下命令,它不敢不聽,否則會百爪撓心、生不如死。”
不過,在場這些人精,一聽就都知道這話有水分,若是時時刻刻靈驗,絕地武士也不可能失陷了。一致認定,花無涯就是個竊取別人作品、所謂絕招只能偶爾靈驗的小偷。
阿宓怎可能任由他死灰復燃,本就心情不好,怒斥:“不行!寧可不要絕地武士,也不能留花無涯這禍根!”
“賤人,這里何時輪到你做主!”花無涯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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