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瀚抒的地盤,那么他會和我一樣,戰爭來時,不僅要救民眾,還要教民眾自救?!绷众滟€一個心靈相通。
“可是大哥他怎會預先想到,歹人們不敢惹怒民眾?沒有捆縛他們、采取虛空施壓?”宇文白奇問。
“因為,這里靠近他祁連山,歹人們懼他威名?!?br>
林阡卻也知道,瀚抒的初衷只是教民眾躲,但鑒于此番對面陣營都是人精,光靠躲,反而容易暴露地道,并且萬一上面打得太狠,留在底下太過冒險,所以,他要教他們逃出來——
教會他們如何在城外盟軍發動總攻之際一同自救,才能讓實力強大的盟軍徹底脫離投鼠忌器的困局!
但可惜的是,大月氏城早忘了斗爭經驗。想來是安逸、和平得太久,所以門戶大敞也見怪不怪——
教他們自救不難,難的是“一同”。
盡管只有一夜的接觸也能發現,在城主被劫持之后,甚至都不需要城主被劫持,這些民眾們極端缺乏秩序,他們之中有怯懦的,也有有血性的,卻毫無組織紀律。
但他們有一點一模一樣深得洪山主的熏陶——在信念不一致的情況下,如果自己躲進地道,豈不是連累那些沒躲的?外賊懂他們的語言,沒辦法暗通訊號,更缺一個一呼百諾、頂天立地者……總結起來,便是這些土著們俠氣過剩,卻又愚笨弱小。
好在,瀚抒的機關是死的,林阡和盟軍是活的——
有人暴動反抗,有人驚懼迷亂,長夜漫漫無盡,直到黎明之前,有個眉清目亮、風神俊朗的男子,威風八面在城頭拔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