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駿馳與我,沒那么大深仇大恨非殺不可。”莫非抑制著心驚,從一個偽裝者的角度出發,他也確實對蕭駿馳沒有殺機,反倒在淮南十五大幫里有上下級的私交,只不過,在半刻的“心理斗爭”之后,偽裝的那個急功近利小人莫非必須低頭,“也罷,為證清白,我殺他就是。”心里暗笑,你們且生擒了駿馳再說吧。
“好,此戰誰能殲敵,誰就可表忠。不多說了,合力去戰。”窩闊臺這話說完,肅清就無甚可談。
窩闊臺之所以幫莫非說話,是自感駙馬林陌的威脅。
今次他奉父汗之名來給拖雷的北上穿針引線,誰料,遇到個斗志喪失的木華黎不說,竟還發現軍中多了另一位主心骨。
“何時起,認了駙馬當主帥了?”
眾口一辭:從合作起。
換往常,窩闊臺也不會這么在意林陌,可就是這場宣化之戰,他帶來的親信被林阡一掃而光!
窩闊臺的城府,只能放在胸中。不過,咸吃蘿卜淡操心的旁觀者,倒也比比皆是。
“成吉思汗四子一婿,竟與曹王如出一轍。”仙卿投閑置散久了,開始習慣閑話家常。
搜刮財物的兩個蒙古兵正巧是話癆,反正離主帥遠,一旦和仙卿混熟絡,便聊起了成吉思汗的四個兒子:
“老大敦厚,老二勇猛,老三磊落,老四精明。草原上向來幼主繼承家業,但大汗這千秋功業不是旁人能比擬,老四本就太年輕,又被林匪重傷過,看來不可能了。老三年齡、性格都很不錯,但今次大敗太恥辱,怕也失了大汗的喜愛。曼陀羅的公主身份有待考證……我看,八成是老二撿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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