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升明月說過,仙卿自被夔王冷落后,一蹶不振,久未出謀。”穆子滕搖頭,“但是,風格確實像仙卿——由于他謹慎小心、沒讓窩闊臺全軍出擊,才扣住了蒙古外援的一息。”
“哎,為什么謀士都穿白衣?”封寒望陳旭一眼,又望耶律長空,“為什么你記不住旁人長相?”
“呃……”冷場。獨孤發現自己也一身白。
“管他是誰,管他藏哪,管他為何沒冒頭,他斷然沒想到窩闊臺會兵敗如山倒,必也會跟著他一起倒。”薛煥爽朗笑。
林阡蹙眉。
錯,白衣謀士,想到了!
白衣謀士之所以沒阻止窩闊臺入局,是因為他本來不在宣化府——他早已離開了宣化府,并不是窩闊臺此番行動的軍師。
一聽說“運石”“射鳥”之事,便知不對勁,故而中途匆匆折返,可惜已趕不上窩闊臺及其親信,只能硬生生拽回去一成游勇。
既然他想到了窩闊臺即使逃出生天也會兵敗如山倒,當然早就親自接應在了蒙古軍的必經之路也就是林阡想要探的起點!
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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