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姐妹一樣義氣,不顧自身危險也要幫盟軍。江星衍感激不盡,感慨萬千,他在青濰踏破鐵鞋也沒找到李全的痕跡,反倒是這幾個西遼人,不費工夫就教李全防不勝防——
也對,當初誰能想到,李全的破綻在李靈軍和興州婚宴?
石磐本來是想留意渾忽的,目光觸及渾忽身邊的小律子:奇了,這個少年,我怎覺得在哪兒見過……緩得一緩,因李靈軍當眾袒露胸口而言歸正傳:“鶴唳既證實是天火島人,那就真是從頭到尾受命于大金的夔王了。”
李全咋舌,怪只怪這群天火島人漂泊、輾轉、牽涉了太多國家,就連他這樣一個算無遺策都失算……早知就不開口了,言多必失,求錘得錘……
然而,后悔沒有用,還是得掙扎,決不能服輸——
“就不能,就不能是他在天火島的時候、在西遼的時候,就投了蒙古嗎!?”稍頃,李全又耍賴,企圖以完顏江潮為例,說李靈軍明投夔王暗屬蒙古,而不是純屬蒙古無關夔...無關夔王。
雖然一開始沒想到這一層、使自己的上一個論點看似被自己下一個扇了耳光;雖然所提出的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畢竟,木華黎喜歡云游四方……李全沉寂半刻過后,終又露出死灰復燃的滿足。
“說的是了,他投西遼,投夔王,投蒙古,有鳥關系?他是鶴唳,是在山東、鄧唐、秦州明明白白坑害過盟軍、還陷我曹王府于不義的從犯!他是棋,可從來不是閑棋,他每起事件都實實在在傷過你們紅襖寨!”封寒怒而回應。
封胖子這句可說得好,立場有表面和暗地的差別,戰場有陽面和陰面的差別,行為有口說和實際的差別。楊鞍你可要擦亮雙眼,你的仇人不是哪個國籍的隨便什么人,而是以陰損手段切實害你們紅襖寨的大奸大惡——可以是金,也可以是蒙,可以是任何一個國籍!
這也是林阡在“三思”之后本來就想說的:李全找的借口只是細枝末節,楊鞍你又何必舍本逐末?
“先前的證據,羅列太多次,你知我知,不再贅述。一直以來都只缺個污點證人,楊二當家,如今從犯已指認主使,你還不將李全入罪?以紅襖寨的家法?”林阡盡可能地淡然總結。
如果純粹以威嚴來逼使楊鞍做決定,林阡哪需如此大費周章?之所以要據理力爭,是因為,用理法清除李全,比用強權清除李全,更徹底。除去奸惡,再談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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