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故意接近百里夫人的可能,但百里夫人一直是重要軍機的局外人,這十天來,渾忽未能透過她與我改變一絲一毫的關系。由暗轉明卻顆粒無收,如果渾忽是鶴唳,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還對夔王信心十足說可以漁翁得利?!避蜍邠u頭。
“說的是。”飄云點頭,被說服,“再結合這段時間的觀察,我推測,渾忽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br>
“那就不傷害兩個少女的友情了?!避蜍咝χf。
越早懷疑的,越早信任。
按照慣例,第二疑的是葉文昭江南夫婦、石磐及其弟子、馬平川馬躍師徒等等,畢竟他們比渾忽在盟軍扎得深,若有問題則更危險,若有異心更易牽一發而動全身。
交談片刻后,飄云和茯苓逐一排除。他們都無可疑。
“對了,慕容莊主,還沒來得及祝賀您,好事將近?!卑倮镲h云是在北上的途中才聽說,慕容茯苓原本定下了婚期在臘月下旬。這也沒必要更改,更無需避忌,據說金宋共融的第二天,曹王和林阡就給封寒聶云、陳旭谷雨兩對伉儷簡單見證了婚禮。
不過令包括飄云在內的大部分盟軍都大感意外的是,此番慕容茯苓的未婚夫并非楊葉,而是她去泰安支援紅襖寨時,談得來的史潑立的某麾下,名不見經傳,叫李靈軍。
“這么快,就放下了?我以為你和楊葉還有機會。”葉文昭曾不解地問。很多舊友都曾期待,他二人余情未了,且都已變得優秀,能否嘗試重來?這里面未必不包含楊葉自己。
“我與楊葉,只有機會做朋友了。所謂夫妻,感情里不應插入別人的片段,只能把喜怒哀樂第一時間向唯一的對方分攤?!蹦饺蒈蜍咭恢眻允剡@樣的婚姻觀。
“靈軍大哥,是這樣的人咯?”葉文昭笑著理解,“恭喜莊主啦。”
思緒回到此刻和飄云的交談中,茯苓蹙眉:“西寧之戰一觸即發,我還在考慮,婚期是否延后、婚禮需不需要從簡。”茯苓當初定婚期的時候也沒想到,西寧竟可能成為整個天下的主戰場。更沒料到,自己精心構建的據點里居然暗藏著附骨之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