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云,蒲阿,他們可真懂他……臨死的時候,有最好的朋友、兄弟陪在身邊,和所有想釋懷的人都釋懷,看他們化敵為友成同道,還算不枉。
“別哭,飄云,我終于,回來了啊……”江星衍深呼吸了一口,笑著看他倆最后一眼,“勾心斗角,爾虞我詐,老謀深算,終究不適合我。死在少年時,對我而言,或許……是一件幸事……”
送君返葬綏遠關,松柏蒼蒼賓馭還。埋骨白云長已矣,空馀流水向人間。
清風陣陣,飄云、蒲阿扶靈:“昔日此地重山環復、河道不通,有仙人投石擊山,丘巒崩摧,湟水中通,形成了眼前奇峻雄偉的小峽。星衍,說來倒也像你。”
“星衍,上次你送我回來,這次,我送你。”星衍下葬的時候,石硅因為身負戍守任務不能親去,只能遙祭。當初在莒縣,若不是被星衍的一席話打動,石硅也未必下定決心回歸林阡身邊。
“那小子,他雖然也猙獰過,表現得像個魔鬼,終還是一塵不染地走了。”夜幕降臨,封寒靜看明月滿山,向聶云追憶江星衍。老神山下,他也是江星衍救的命。
蓋棺定論,星衍在這個群雄并起的時代,看似滄海一粟,卻燃燒出了與他能量不匹配的耀眼光芒。
林阡給星衍是以烈士之禮“厚葬”,并強調,星衍就是轉魄,是西寧州之戰的功臣。
這當然不純粹是為了掩護莫非,轉魄在西寧的大部分行動都確實是星衍所為。
“...“主公,星衍畢竟曾殺過無辜,若認他是‘轉魄’,只怕又會有民眾誤解。”莫非跟他見面時既唏噓星衍的死,也擔心下一個類似泥石流的場景。
“日久見人心。”林阡說,“不怕誤解,真金不怕火,改觀后更融洽。”
“主公說得是。今次泥石流,幫木華黎出手,主公卻還是后發先至。殺敵、服人兩不誤。”莫非說,主公從來都是這么有魄力,魄力來源于實力和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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