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完顏江潮內力不及林阡雄勁,好在天守劍有永久砍傷對手真氣的功效,對毒氣沒有十成也有五成效用,因此,循著林阡的理念舞劍,倒也自創出一套自救之招,反克了張書圣十幾回合。
“完顏江潮,你果然投了林阡……”張書圣臉色大變,“難怪昔日要誣陷我!”
“我對宋盟和曹王府,豈無欣賞?但如照鏡,他們太善,我配不上。”完顏江潮正色。
“倒有自知之明。”張書圣的戾氣雖減,攻勢怎可能緩,“哼,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誰死還不一定!”完顏江潮與他身上都已有傷。
“是金鵬……”一霎,斜路響起宇文白的驚呼。孫寄嘯就在他二人的戰局之側,伏地不動,昏迷不醒。
“就是他,把我父親當傀儡,奴役我祁連山民眾!膽大包天,竟又跑家門口來撒野!”蕭駿馳帶精銳而來,怒極下令,應聲萬箭齊發。
“不是我,我當年是受夔王完顏永升指使……”鷸蚌相爭,分身無暇的江潮躲避不及,頃刻就被射成箭豬,真的沒想到,居然,自己會為夔王而死!
張書圣被完顏江潮的血濺了一臉,因不知祁連山真實戰力,哪敢戀戰,慌不擇路奔下山,邊逃邊回頭張望。
“不好,他殺了完顏江潮,下一個就是要殺我!”樹叢中,遠望著張書圣刃還滴血,莫非裝慌張直往蘇赫巴魯衣袍后躲,再也不稱完顏江潮為大哥,內心之繁復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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