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處較為偏僻,如果她真傳播劇毒,也好直接封沉地宮,然后立刻疏散百姓。”曹王一臉的鎮魔鎖妖表情。
張元素發現曹王對暮煙的情感甚至及不上對素不相識的人,奇問:“王爺,仍然反感公主?那還給她內氣?”
“就當……這是女兒對父親的權利。”曹王苦笑,話鋒一轉,“但為了那些枉死在短刀谷的戰友、兄弟,我此生都不可能原諒,她在劍斷石串謀徐轅坑害我全軍的罪行。”
“王爺,那晚封寒也曾對宋軍兵不厭詐,徐轅的布局是再正常不過的沙場廝拼。根本沒什么串謀和坑害,劍斷石她撞上去卻沒受傷,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若不是她那糊涂的夫婿非得趕著去救山東,早把當中的誤會向王爺一五一十說清楚了!”聶云恨不得一口氣幫吟兒解釋干凈,
從曹王的劍斷在劍斷石開始,吟兒就想給她自己澄清,但礙于隴右川蜀都還不穩定,明面上她什么都不能說,私底下,林阡離開短刀谷前交代她,等他回來再一起向曹王剖白,畢竟曹王神志不清,吟兒又剛懷憶舟不久,別再去牢里碰凌大杰釘子……聶云知道,“融化曹王”被林阡排在“救紅襖寨”的下一步了,現在想想這是多糊涂的一步棋。
“聶云,你被他們救命,難免有失偏頗。”曹王不以為然,“事實是我親眼所見。”
“若非我被救命,王爺不也把我差點死的賬算到了暮煙頭上?武休關前,王爺親眼所見,可事實又是怎樣?我是被哲別的獨步圣功打傷,暮煙是和我一起去救王爺,只不過王爺醒來的時候哲別逃了而我正巧倒下,你就對暮煙大吼了一句‘你是誰,滾’……王爺生病期間,類似這樣的誤會,委實還有很多很多,段大人他們一向不準我說,可我再也忍不住了。”聶云淚傾如雨,“我不忍見她死了還被父親這么莫名其妙地恨著!”
“什么?”他不由得也臉色微變。幾十年來,聶云一直沒姓名,是他的暗衛、影子。這好像是聶云第一次頂撞他還這么激烈。
“你可知你被關在短刀谷時有蒙古人去偷襲你,這孩子為了護你周全寧可生生挨了蘇赫巴魯的砍?你可知你病情加重她本來在前線,頂著蜀軍壓力回到后方三天兩頭地給你渡氣?你可知你被釋放之后她躲在石頭后面偷偷哭著送你們走,跟我說你身體不好怕這一別就是最后一面,結果真是最后一面!她求見那么多次你次次都不見,她托我給你送的藥你說要避嫌一概沒碰,你為了安定軍心,強加她‘萬惡之源’,想過她會多傷心難過!你可知最后那幾天,她不辭辛苦去火樓奔走,只想給我們所有人一個最好的結局……這些年,她活成了林念昔也做好了完顏暮煙,我都看見了,金宋早就共融了,你和王妃的夙愿,早就在她身上實現!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莫名其妙地恨著!你啊,你比林阡還糊涂,至少她和林阡沒遺憾,未完成的事全同你有關!!”
“聶云你……怎能對王爺這般無禮……”張元素呆若木雞。聶云全程都沒敬語,已經不僅僅是在頂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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