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確有‘殘’念,不過,我借酒之初衷,更在知己知彼、戰勝林阡。”獨孤清絕實話實說。
“哦?”觀戰的北冥老祖頓然來了興致,“那你和阿九,倒是有一樣目標。”
“不一樣。”軒轅九燁哪是個愛吐露心聲的人,臉色微變,“我只是要除魔。”
“今次你師徒二人前來,原是為除魔斬妖?”獨孤清絕上了心,斂劍中止武斗,“說來這群蒙古武士武功心法就很妖異,能吞他人真氣、用以迅速自成、而又不需具備任何自身條件。”
“是嗎?那可比邵鴻淵的噬氣經還邪門。又或者說,邵鴻淵學來的只是他們的一個旁支。”軒轅九燁有所悟。
“這心法,林阡也在大圣山無師自通。淵聲曾給它起名‘妖·枯木逢春’。”獨孤清絕回憶。
“本來只是幫林阡打通血脈,助他固本培元,誰想到,竟讓他強到了沒辦法收拾的地步?哼……”軒轅九燁差點又暴露本心,趕緊收聲。
“你們在談《獨步圣功》?適才速不臺說漏嘴,這個速成心法的名字。”這當兒林阡一身匪氣地過來,“范殿臣應該也在練這妖功,近期成長挺快,好在戰狼與他水火不容,要不然……”林阡陡然一拍腦袋,“那個完顏江潮,長得很像完顏江山!原來是他們三弟嗎!夔王府天火島的!”
“……”獨孤清絕愣在原地,林阡的腦回路太長了。
“你前一句話和后一句話有關聯嗎?”軒轅九燁冷冷問。
“呃……”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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