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不妨聽我一言?我對寒毒的造詣,比在場任何一位都高。”人群為那發話的紫衣女子讓出一條道來,吟兒見到那容光就一喜,冒出來的第一句嘀咕便是:徐轅那小子真是艷福不淺……
原是楚風月!礙于身份和承諾,她目前只能在后軍,但對于一些假金民而言,倒是存在一定的威懾或親近感——
楚風月之所以發話,也是因為認出那當中混了個她在花帽軍的舊部,正是郭仲元。至于為何能藏身民眾而不被林阡畫地為牢,是因郭仲元一開始是被陣法卷到西夏、近期才想來與其它人會合卻可惜緣鏗一面的。像他這樣的特殊金將,近水樓臺先得“民眾”為護身符。
“不知眾位有沒有設想過這樣的可能:盟主之所以不懼仿寒火毒,并非因為她的血肉皮骨是解藥,而是……她本身就是一個行走的真寒火毒?”楚風月語出驚人。
“是有這可能!”金陵一驚,總算從林陌的虛構故事里走了出來——就算那故事是真,也不能說明吟兒是疫苗,“盟主只不過是一種更厲害的毒!若她有半點損傷,則真寒火毒會現世,到那時,可不只是環慶和鎮戎州受害,致命程度絕對比眼前這毒更甚。”
民眾聞言,險作鳥獸散,郭仲元趕緊措辭準備救場,這時有宵小先于他穩住陣腳:“休要聽這一面之詞,我也研究過寒毒一段時日,親眼見過中過的人只要僥幸活下來,體內都會出現抗性,對毒的耐受力比旁人強。宋盟盟主中毒后活了近十年,期間不停中毒不停解毒,抗性最足,是人世間最厲害的藥!”“比起楚風月的‘設想’,我們有‘人證’!”“眼見為實!”
一言既出,民眾們再度半信半疑。郭仲元抓緊戰機,不再眷戀舊主分毫:“是毒是藥,一試便知!莫再遲疑!趕快動手!”看準了盟軍不敢殺民眾的軟肋,拔刀厲聲,煽動民眾們一涌而上。
吟兒一懵,還沒想好要不要拔劍自衛,便聽得又一聲厲喝如雷貫耳,緊接著全場軍民如被凍結同時重新排列。電光火石間,一道熟悉的真氣從天而落將她與殺機隔絕——
哎,他怎可能禍害她,有他在,她一滴血都用不著流,并且再也無需去矛盾和糾結。
她緩了很久,才聽清楚林阡那一聲吼的是“動我可以,動我夫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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