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您看……”這時,信傳到展徽手里,他一看就直接交予楊鞍,楊鞍也頓時神色大變,陡然目中精光大作,似要直射進李全的骨縫。
“怎……怎么?鞍哥?”眼見劇情愈發偏離既定軌道,李全早已下定決心置身事外,誰想那封信不只包含路成筆跡,竟還存在他李全的痕跡——
李全先前的出奇制勝建立在敢于出賣路成的基礎上,可萬萬沒料到那是一把雙刃劍...雙刃劍——不給路成打掩護,就是給他自己留后患!怪只怪夔王府乃至金軍羸弱,不少天火島人都和路成一樣、情報方面是半道出家……
“那個陳反復……是路成幫忙種符咒、逼迫改口供、幫你李全出獄?!”“二當家,小的不叫陳反復……”“滾!”楊鞍氣急大喝,一腳將那陳反復踹翻,“李全,是也不是?!”深信不疑的戰友竟把他當猴耍,這叫他怎么接受得了!
“鞍哥三思!陳反復改供詞,眼看確實是救了我,卻極有可能是金軍想給戰局添一個干擾——是他們幫林阡迷惑鞍哥之用!就像現在這般、亂鞍哥的心……”李全不能再等了,火燒到自己了,只守不攻就是坐以待斃!正在回味這句狡辯的可行性,冥冥中金軍先給他擋了一劫,原來,恰逢此時,馬耆山已死幾日的劍冢又出新禍。
無需羽檄飛馳,無需哨騎來報,遠遠望去,漫天黑云攜海潮,以參橫斗轉之勢,越過山野,淹沒林田,往他們所在的營寨傾軋過來。
猝不及防的一場滄海橫流,把此間的激烈漩渦直接壓縮作泡沫。在造物主的不可抗力面前,人類原就是渺小得跟螻蟻沒什么區別!直到飲恨刀、馮虛刀、殘情劍、寒星槍等武器接連離手、披蕩往來、匯聚成大片清亮光網,反向迎上硬生生將那些黑色云翳的陣腳射定……颶風倏停,眾人才紛紛反應回神,誰說我們是螻蟻了?人定勝天!
但林阡、徐轅、柳聞因等人實已強弩之末,此刻他們心頭全是一個想法:怎么這劍冢就沒個完了!
“你們繼續。我先去看。”絕頂高手里,有且只有獨孤清絕還有余力,而且他對劍冢不排斥,相反,臨走前,滿臉都是“其樂無窮”。
“郝定愿戰!”“義斌愿前往!”“裴淵也同去。”二線高手,躍躍欲試已久,爭先恐后請纓。齊魯之地盛產豪杰,誰也不喜歡私斗、內耗。他們這般踴躍,眼看著就要簇擁林阡重回劍冢。
“不準去!”楊鞍臉色鐵青,邊阻止邊回望林阡,動情的淚濕了眼眶,“勝南,不能再去救金軍了!你還想失蹤幾日?還想這樣的問罪再發生幾次!?別再說解救蒼生,不救會否滅世都是未知。我只知,你若不在,這天下必定大亂,要它何用!”
“鞍哥,不是去救……只是請獨孤先去打探,到底發生何事。”林阡聽得也感動不已,他知道楊鞍對他的擔心都是出于善意。但他想對楊鞍說,事不過三,此刻劍冢的突然崩壞,可能是因發生了其它變故,未必需要金宋再次合力破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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