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帝的,還要向臣子解釋什么?”楊皇后破涕為笑,嬌嗔?xí)r如釋重負(fù)。眼中釘韓侂胄既除,她自然就卸下了心防——畢竟林匪不在眼前,跟她亦無深仇大恨,和韓侂胄更沒生死之交,要算計(jì)他也不是她的事。
“怕是要加緊將談靖許嫁,以解他和我之間的心結(jié)?!壁w擴(kuò)自顧自地繼續(xù)說。
“官家,是否將談靖母子一起嫁入林家?”楊皇后笑而迎合,“官家真是君子成人之美,指不定鳴錚不是姓葉,而本就是林阡的骨血呢……”
趙擴(kuò)猛然回頭,那一線之間,他眼神里充斥震驚,就好像不認(rèn)識(shí)她了一樣。
“怎,怎么……”楊皇后一愣。她雖被韓侂胄形容成愛讀書、太聰明,但比起夔王的素心,還是半吊子、小聰明。大局觀終究局限、稍得意就犯蠢,以為自己在講八卦,完全參不透帝王心。
“你們胡鬧完了,朕且既往不咎。但韓相務(wù)必厚葬,休得送去金國。”趙擴(kuò)緩過神來,這才恢復(fù)正常。
“是,官家……”楊皇后也明白好事多磨——和談?敲門磚倒是有了,金宋雙方巴不得馬上到談判席坐下簽協(xié)議,可是,誰敢?談判桌架起來也會(huì)被林匪掀,于是只能無限延期……
想到這里,楊皇后忽然一驚而醒:前走韓相,后來林匪,我剛剛這話,怎能對官家說……跪倒在地,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官家降罪!賤妾失言!!”
“先下去吧?!贝狡镣肆怂信匀?,趙擴(kuò)再也忍不住,在龍床上痛苦落淚,頻頻后腦勺撞柱,“愛卿,愛卿……朕...卿……朕負(fù)了你啊……”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那一瞬,他不僅感覺失去韓侂胄,也感覺……好像失去了林阡……
在“誅韓”事件發(fā)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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