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飄云不再焦慮和自責。
“實則夔王府不管是發動攻堅還是輿論戰,都是死路一條。”由于宋軍沒刻意隱瞞,紇石烈桓端在側傾聽已久,這時,嘆了口氣,也不曾遮掩自己的看法,“無論圍毆或是撬動,都會給楊致誠、袁若等人師出有名。”桓端和林阡想到一起去了:就算楊鞍猶豫、反復,也無法影響金宋強弱平衡;金軍只要敢撕毀信約,哪怕夔王府不代表曹王府,也能給宋軍憤怒和正義。
要知道,宋盟只出了五個高手而已,莒縣外還有無數精銳,一怒必奔來斬妖除魔!
何況,夔王府是能代表曹王府的——
“小曹王胡作非為,駙馬也對付不了嗎?”危急關頭,封寒怕金軍搬石砸腳,總算想起了他要誓死效忠的林陌。
“恐怕對付不了。一則,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二則……”移剌蒲阿三緘其口,“林阡他適才飆血不止,我估計駙馬也要躺上幾日……”
“那個憨憨,害人害己!”封寒一拍腦袋,破口大罵。
眾人皆笑,唯獨星衍忽而垂淚。
“怎么?”又是飄云第一個關注他這角落。
“飄云……主公入劍冢,選高手親信,你不能隨,是因身上有傷,為我;留精兵強將,你離職守,是因要勸我回來,為我……”星衍動情,涕泗橫流,“主公生死未卜,為我;天驕進退兩難,為我;姜薊戰死沙場,為我……”
飄云按住他肩,徐轅循聲,溫和:“不必都往身上攬。”
“為何我這么該死卻命硬!”星衍哭得愈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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