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不仔細想想,林阡的人,無論去年十月的鄧唐還是六月十九的泰安,都在殺敵前線啊。
馬耆山,前線。
無論莒縣地頭蛇郝定、久在青濰的劉二祖、抑或初來乍到的彭義斌,都已作為紅襖寨要將,與王敏、袁若一起恭候林阡多時;
后方,逐步穩定的泰安、沂蒙、青濰、膠西,則交予王琳劉全、時青夏全、國安用裴淵、張汝楫霍儀打點,徐轅、楊致誠、楊宋賢、獨孤清絕分別輔助,李君前且坐鎮兩淮與齊魯之交;
暗處戰場,洛輕衣、段亦心、胡弄玉、茵子均已在情報或毒壇就位。
林阡心里鉚著一股勁,要繼續和那個人斗法:“隴右七戰沒打完,林陌放馬過來吧!”
山東之戰到這份上,林阡的眼里除了林陌也沒其他人了——躲得再深,他也是曹王府唯一的主帥,退讓得越厲害,越是控制不住那些氣味相投的人對他軍心所向。
“香林山事件之后,我本就是臨危受命,代替小曹王成為新主的……”林陌對戰狼、薛煥、高風雷、卿旭瑭這些為他打抱不平的曹王府高手們說,“如今,還給他,也罷。”
“外戰時,夔王府那位軍師與我想法幾乎都一致。雖我隱于幕后,我軍并無損失。”林陌對完顏瞻、移剌蒲阿這些忠臣良將們說。
“內事每遇抵觸,汝等不必顧我。”林陌對封寒、郭蛤蟆、曼陀羅這類更折服于他個人魅力的死忠說。
一而再再而三對小曹王讓步,林陌心里清楚,換林阡對盟軍,也一樣這般無私。黔西魔門,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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