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絮如心情終于平復了,他知道不必再問她一句,她心太軟,已經又決定回去越野身邊,或許不再是因為愛,但她情愿以德報怨。
穆子滕心里隱約覺得失落,他不顧一切將她救出來,怎希望她還不覺醒再一次飛蛾撲火。
奈何,她終于還是越野的妻子。他原想對她講,我去就可以,你別再去了。然而,病重的越野比什么都能夠說服沈絮如。
與她一起走上返回下莊的路,他一路都在糾結著越野信的內容。越野已經不要她,她卻還如此善良,他該如何是好。原來撕心裂肺是這樣的感覺,他知道也許越野見到沈絮如的第一刻又會給她當頭一棒,他卻不忍心看見沈絮如的眼淚和絕望……
又回到那個那天黎明她醒來的地方,此時此刻正巧是黃昏,他把大隊人馬又放在岸邊休憩,神情苦楚卻逐漸堅定:亂世中,一切都可能是未知數,包括愛恨,包括生死,穆子滕,穆子滕,我也不想你將來后悔!
“子滕,怎么?”沈絮如察言觀色。
“大嫂,可否不回去?”穆子滕一把拽住沈絮如的衣袖說。一干人等,無不看見他這般作為,誰都是始料不及。
“子滕?!”沈絮如大驚,忽憶穆子滕麾下的只言片語,指穆子滕曾在越野面前承認“奸情”。難道竟然都是真的?
“藕斷絲連,太窩囊了?!蹦伦与茸阶×怂?,就再不放開,管旁邊有多少個目瞠著口結著,“他越野病重,可以找軍醫,找蘇慕然,找第二個第三個蘇慕然,我偏不信他沒你沈絮如活不下去,我卻只怕你沈絮如見到他就被他害死!”
沈絮如驚恐萬分,豈能任憑他如此無禮,厲聲喝的同時噙淚:“穆子滕,你放開!你怎能直呼寨主和我的名諱!你太放肆了!”
“放肆,偏要放肆怎么樣!”穆子滕笑了,狠絕地繼續捏著她的腕,“沈絮如,你已經狠心了半個月,只要忍過這一次你就解脫,別被一個小信使就影響了前功盡棄,你給我記住,越野那個男人——他不值得你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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