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你們的兵馬,都由我來集結,聽我發號施令。有我在,盡管放心好了。”瀚抒說。
“大哥怎么說,我便怎么做!”寄嘯點頭,“不過,大哥,這場仗的前鋒看來是非我莫屬了。”
“為何?”瀚抒一愣。文白嘆了口氣,憂傷看著孫寄嘯,顯然知道這個原因。
“這個王淮,是我的殺父之仇。天注定的,他送上門來了。”孫寄嘯永遠都記得這個名字,青城派掌門程凌霄,曾對他說過他的父親孫長林,雖暴露于程沐空的變節出賣,卻是死在王淮的索命環下,父仇不共戴天。
“好,便由你來打頭陣,解救你兩位哥哥,亦報你殺父大仇!”瀚抒拍在他肩上。
“定要打殺王淮、驅逐外虜,還我川東安定太平!”孫寄嘯捏緊了拳頭。
此時此刻,鄭奕郭昶及一干兄弟,皆為控弦莊之戰俘。
這次鄭奕郭昶兵敗,是因為黑(和諧)道會出現叛徒,與金匪勾結里應外合。
不怕實力弱,就怕有叛徒,因為裂縫只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多。到此刻,被俘虜的四百人已經有一百人因為個中緣由投降金人。因王淮坐鎮,眾金兵狐假虎威,威逼、利誘、恐嚇無所不用其極,眾叛徒再繼續威逼利誘恐嚇,投降者的數量滾雪球般上升。堅持不肯投降的,已經開始了被殺的待遇,也是一旦有了一具尸體,便會一瞬間橫尸遍野。
罪魁禍首,是他們新來的七當家尤虎,正是他一把火燒了自家糧草,還打開寨門迎來了這群金人,此刻正在充當著慈悲為懷的勸降者,嘴臉煞是可惡。
可惜的是,他只是七當家,作用不太大,王淮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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